![]() |
|
Spaces home fid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
|
fidNovember 17 感谢信一个月来,左手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里里外外的事情都交给右手来打理。煮饭做菜、洗漱穿衣、擦桌拖地、写字翻书,从笨拙到利落,右手适应得很快。左手躺得久了,还时不时一会儿酸一会儿疼的,右手便小心翼翼地在旁揉捏,服伺舒坦了再接着去忙碌其它...... 很令人惭愧,事件的起因并非英雄救美,而是由于酒后驾车,还一边接着电话,结果在无超车无会车的平坦路况下,竟一时手脚忙乱,连车带人摔在路旁。不过,身为半专业人士,本人摔也摔得很有技巧,骨头虽断,却没有明显移位。回医院摄完X片后被当庭宣判:手术可免,枷刑难逃,固定一月,以儆后效。 此后,我便拖着空空袖管,独臂包打天下。一开始的确很难习惯成天裹着硬梆梆的石膏,天再热、汗再多也不能洗澡。曾经自作主张换上肩肘吊带,结果被骨科同事发现,严厉批评,重又五花大绑,还威胁说要延长刑期,我只好乖乖低头认罪伏法,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水深火热身残志坚的臭男人生活。 直到几天前,终于逢上个出差开会的由头,虽然还没满月,但还是申请假释,用吊带换石膏。真是“撞破铁笼逃虎豹,顿开金锁走蛟龙”,我当时那个热泪盈眶,那个通体舒泰啊,满脑子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个强烈而清晰的欲望:“我要洗澡!” 之后的两小时,我没有走出浴室,浑身上下走泥丸,搓澡搓到手抽筋,这次第,怎一个囧字了得...... 回顾这段另类体验,有一种痛苦是刻骨铭心的,那就是挠痒痒挠不着,我衷心希望自己再也不要经历了,也极力建议大家不必尝试。 最后,我要感谢居然在公车上给我让座的乘客,感谢机场里让我走“老弱残孕”通道的安检人员,感谢摁住我打石膏的同事,感谢我的右手,感谢这段时间来所有关心和帮助我的朋友,我谨以个人名义并代表中国残联向大家致以由衷的谢意和良好的祝福!
October 26 游山玩水(下)(简直不是游记,成回忆录了,一指禅也不容易,就原谅我的懒惰吧)
和汤汤一行在淳安千岛湖广场顺利会师。后面的旅程我们就只是跟随其后,坐享了他们提供的资源及便捷。
车队行至秀水湾山庄,他们要在这休息一宿。我们没有预定房间,当然也并不需要,就在湖畔搭建帐篷,升起篝火,先晚饭后烧烤,接着天黑闭眼,在繁星点点、野旷风高处玩杀人。
第二天特意起得很早,解开系在岸边的一条小木船,独自划向湖心。这时天边只有暖暖矮矮的一轮红日,湖面上也是一团雾气,众多岛屿在烟霭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偶尔有未名的飞鸟,从上空掠过,停立在附近小岛的枝桠上,蹦跃张望,复又扑棱棱的飞起,再不知所往。我索性也倚着船舷,抱膝而坐,任一叶扁舟,顺水漂荡。
真正的游乐是在下午开始的,到达渡口后,大部队由渡船送至湖中的一个无名荒岛,多出的几人已没有更多的空位,于是我们自负气力,在向导指引下,划一条橡皮艇,三人四桨,历时百余分钟,终于也抢滩登岛成功。只有约七、八百平米的小岛,骤然迎来三十多人,搭起十余顶帐篷,一时热闹非常。有去垂钓的,有划船去探查邻岛的,更多的则是象我这般欢快地纵身跃入水中。这里湖水清澈,受了一天日晒后水温很是适宜,近黄昏时的阳光也暖融融的,畅游其中,感觉整个人都要溶化在这片暖意里。
运动以后食欲更佳,割腥啖膻,觥筹交错,晚上再次吃得昏天又暗地,忍不住的伤胃。喧闹之后,夜已渐深,一切又复归宁静,荒岛四周虫鸣唧唧,时不时还能听到鱼跃于水的扑腾声。抬眼望天,一颗颗耀眼的星星象一枚枚奢华的钻石,镶嵌在广袤的黑色天幕里。
却总是在这种时候,会无来由地感觉一丝落寞,想起一些过往,不知孰对孰错,是喜是忧。我能够去做的,只是恣情山水,放浪江湖,有多远,走多远。
October 09 游山玩水(上)难得的长假连休,忍不住去游山玩水:山,是东白山;水,是千岛湖。
依旧是与不同的人,走不同的路,去不同的地方。这次三辆车、十六个人,以及一只拉布拉多犬,一早从上海出发,车行四个多小时到达廖宅,笃悠悠用过农家午餐,从新屋基开始登山时已是下午三点多。东白山虽然号称浙东第一高峰,却还不到一千二百米,风景与江浙诸山也并无迥异。正值初秋,放眼望去,浩瀚的碧绿里夹杂些许艳红的野花,怡人心目。我们缘山路迤逦前进,遇到的下山游客都说山上营地已满,这时天又下起濛濛细雨,道路难行,除了拉布拉多仍在欢快地奔上跑下,大家都有些犹豫:上,还是下,that is a question。 所幸,在山腰茶园处,我们意外邂逅了一间木屋,这是当地茶农搭建用于加工采摘茶叶的地方,空旷到足以容纳我们的七顶帐篷。于是,这里成为我们当晚休息的宾馆、饕餮的宴厅以及狂欢的舞台... 凌晨醒来,听见屋外山风凄厉呼号,而屋内还是一片宁寂,营地灯闪跳着温暖奇异的红光。“差点就要在冰雨冷风中熬寒一宿了”,想及此,我又无限安心地闭上眼,并且很舒服地睡到天明。第二天早上,我们终于在一片雾霭中顺利登顶,一路古藤香榧做伴,芦苇蒹葭相陪,一座“东白峰”石碑立在山巅,峰下散落着仙姑殿、龙王殿、财神殿若干建筑。这时云雾犹在,山风正盛,分明一幅逍遥派北冥“飘渺峰”的景色。 并未停留太久,便下得山来,大多人准备返沪,我与另六位朋友也着实累了,全票否决原本继续东进、翻越四明山的计划。和老友“汤汤”联系,得知他的团队正要去千岛湖腐败,于是正中下怀,一车七人,转道建德淳安,前去投奔他。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个选择实在是太英明太有才了。 途中顺路参观附近的斯宅千柱屋,才知当年张爱玲千里寻夫,曾在此寄寓。倾城之恋,一段传奇,斯宅犹存,斯人已逝。二人倾慕爱恋时,胡兰成说“只觉世上但凡有一句话,一件事,是关于张爱玲的,便皆成为好”,爱玲则“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及至两情生隙,那个风度有才的奇男子转脸便负心薄幸新欢在抱,丝毫不记得当初“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承诺。爱玲竟也可以饮恨吞泪为伊作画,而不是掷下句“闻君有两意,特来相决绝”转身走人。换在别人倒也罢了,我只实在难以理解这是临水照花孤高自傲的爱玲。也许,有关女人的命题,本就是无解的。
September 16 Biennale走,我们去看搬家蚂蚁, 笑态可掬的人面恐龙和缠绷带的飞机, 布娃娃和向日葵藏在火车里。
走出空间, 钻进笼子, 白糖洒满卧室, 幸福短暂又甜蜜。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 灿烂光芒照大地, 我们心中充满热情, 来到你的圣殿里。 July 19 甘南行 第四折D4-D5 7.7-7.8 依依道别郎木寺,返回兰州,途中在合作停留一天,参观这里的米拉日巴佛阁。 到达时正值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形,层层黑云沉沉压在高耸的翘檐金顶之上,佛阁显得愈加肃穆庄严。这里供奉着诸佛、菩萨、罗汉、金刚、护法,以及藏传佛教历史上几乎所有的著名人物。松赞干布和他的文成、尺尊公主,伟大的莲花生大师、米拉日巴尊者,以及往世和现世的历代达赖、班禅...向佛祖和先圣们一一行过注目礼,不知不觉上下九层,经历的却已是世事千年。 这两天大半时间都还是花在路上,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由绿转黄,最后彻底变为干燥的土黄时,我回到了兰州。几天不见,街上多了许多国旗、彩带、福娃图和奥运标幅,这里刚告别奥运火炬传递,我也告别了一路结识的伙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线,他们要接着去四川、去敦煌、去西宁、去拉萨,或是象我一样回家;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人生,我们在短短几天里因缘而聚,缘尽则散,聚得热烈,散得洒脱,但都把亮丽的背影留给了彼此。有些人可能很难再见,有些人也许会从此走得很近,总之,感谢他们陪伴我完成了这次“一个人”的旅行。 当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我的旅程终于画上了句号。明天的工作将一如我走前,不会有任何改变。生活里多了一堆照片,添了几行文字,更多的变化也是有的:走之前,我还是个衣冠整洁的白面公子,如某人所嘲笑,好似一个剥了壳的鸡蛋;这些天髭须不理、连日曝晒,已经成功变身为风尘仆仆的虬髯客,古铜臂膀,紫红脸膛,好似一个剥了壳的皮蛋。更为可喜的,牙不疼了,腰不酸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嗨,还真对得起咱干瘪了的钱袋。 旅行不曾改变世界,但改变了看世界的眼睛,只要生活还在继续,不管人在哪里,旅行的脚步就没有停止。 The end.
July 17 甘南行 第三折D3 7.6 在详细询问了价格和路线后,我们决定放弃郎木寺马队的安排,自助游嘛,就让自己来搞定一切。
一早起来,我与从广东来的Echo结伴,两人沿着白龙江,向草原深处进发。毗邻河水的草原有点像沼泽,处处水洼,我们一蹦一跃得绕开,小心挑拣着相对干燥、茂密的草丛落脚,活脱脱的真人在线版超级玛丽。 走着,跳着,终于碰上一个骑马的帅哥牧民--嘉木措,黑黑的面庞,长长的头发,高大魁梧又有些害羞忸怩。我们想向他租借马匹,谈妥后便跟随他走向附近的一顶帐篷取马,那就是他的家。他的弟弟阿旺是个精力充沛的小伙子,给我们讲解了基本的控马方法,还为我们表演了许多飞身上马、勒辔扬蹄的高难动作。
骑了很久,却行未多远,眼前又见大群牛羊和错落有致的几顶帐篷。我们向那靠近,不料胯下的马儿贪图口腹之欲,一路吃草,竟自顾自地从帐篷的角绳下钻过,我端坐马上,眼睁睁瞅着绳索离胸口越来越近,来不及俯身或者滚鞍下马,只暗暗叫苦,便被角绳生生地掀翻落地,还被马儿拖行了几步远,并连累着拉倒边柱,连帐篷也塌了一侧。所幸身无大碍,我赶紧狼狈地爬起来,连声道歉。一旁的牧民早已捧腹大笑,上前牵住马匹,麻利地修复了塌方,并邀请我们到邻帐做客。 只有女主人索那卓玛会说汉语,她的女儿郎木卓玛正要去镇子里玩耍,刚刚梳洗过头发,母亲又帮她穿上复杂的藏族服饰,头缠方格包巾,颈上戴着红的、白的、黄的、蓝的各式牛骨珊瑚项链,宽大的长袍系上色彩瑰丽的围裙,最后塞上十元钱,笑着对我们说:“她可爱吃冰淇淋了,到镇子里一定要买的。”装扮好女儿,索那卓玛去帐外牵了头母牛挤奶,又将刚刚挤下来的牛奶煮热,和着糌粑,来招待饥渴交加的我们。感谢热情好客的索那卓玛,我从没尝过比这更新鲜美味的食物。
回到郎木寺镇后,仍觉意犹未尽,趁着夕阳,我们再去探望落日余晖里的达仓郎木塞赤寺,恰与喇嘛们的晚课和辩经不期而遇。百来个小喇嘛们盘坐在地上大声念经,象小学生背课文一样摇头晃脑、东张西望,坐在他们前面的是裹着红氆氇袈裟的“班主任”,双肩垫得老高,神色凝重,威风凛凛。辩经的场面也很热闹,喇嘛们有立有坐,站立者出言诘问,每说一句,都要很夸张得扬起右臂,划出半圆弧度,向下击打左掌,然后跺脚定身,颇有禅宗棒喝的味道;端坐者气定神闲,含笑做答,尽显圆融智慧。 难怪旅游会让人心驰神往,它总是时不时得给我们带来预期之外的惊喜。
July 14 甘南行 第二折D2 7.5
到达甘南以后才知道这里局势依旧严峻,路上可见手持警棍和盾牌、设置路障的武警,汽车经常在路卡被阻拦,警察登车逐一盘查乘客证件。在进入郎木寺镇前,又一位警察叔叔拦下我们,明确旅游身份后依然建议我们尽快离开。外籍人士目前禁止进入,难怪在许多号称“小联合国”的地方我们一个洋人也见不到,不独没有洋人,国人也很稀少,接下来在郎木寺停留的两天三夜里,我统共见到的游客不过十余人。 郎木寺镇被一条白龙江一分为二,西北边是达仓郎木赛赤寺,属于甘肃甘南州玛曲县;东南边是格尔底寺,属于四川阿坝州若尔盖县。早上6点多醒来,我们先去探访晨曦中的赛赤寺。寺院依山而建,我们沿山路缓步向上,天色尚早,红日甫升,白色的僧舍中还有袅袅余烟,伴着薄雾蔼蔼升起,而赤墙金顶的殿阁已经在阳光中熠熠生辉。远处有早起的藏民上山转经,我无法估量“转”对于他们的意义,也许这转山转水、转寺转塔、转经筒转轮回,是刻在他们灵魂里的印迹,是生命的一部分。时而有披着紫红色氆氇的喇嘛打我们身边走过,我们双掌合十,含笑致意,他们也都微笑着还礼。
一位藏民的指引着我们终于找到了赛赤寺西北方向的天葬台,在层层的嘛呢经幡的庇佑下,这是从俗世往升天界的法门。隔着二、三百米,当我看清从山顶到山腰到天葬台旁的,竟是数十只秃鹫,大是吃惊,它们有半人来高,在山间笨拙地跳跃,只有很少的几只在天空翱翔。有三个中年喇嘛盘坐地上,见我们靠近,远远摆手,示意离开。也许是不希望这些应招而来的天之神鹰被打扰吧,它们将啄食的不仅是肉体,更是灵魂、荣耀和重生。 充分休息后,我们继续去参观四川一侧的格尔底寺,却又被寺门前的警车拦住去路。警察叔叔客气地解释说:“格尔底寺的少数喇嘛参与了骚乱,3.14后便禁止游人进入,禁令也许会持续到年底。”千里之外而来,却被挡在山门前,不免心有怏怏。胡总书记曾说:“再大的困难也战胜不了英雄的中国人民”,豪言壮语极大地鼓舞了我们,于是盘算后决定:翻越后山,绕进格尔底。 付诸实践后并不困难,格尔底寺不大,山也不高,绕道进入花了不到一小时。与对面的达仓郎木赛赤寺相比,这里果然冷清多了,大多数殿门都紧锁着,不见信众,喇嘛也很少,偶见几位正在转经或聊天,见到我们也只是笑着招呼。巍峨的大经堂,耀目的翘檐佛阁,美丽的格尔底,希望会有更多从山门走进来的客人向你致意。为了避免麻烦,离开时我们没从正门走出,依旧翻山绕路返回。 红石崖与郎木寺遥遥相对,山体暗红,顾得其名,据说在夕阳下艳丽如火。时间尚早,有人提议要去那看日落,我欣然同往。亏得有此行,否则差点错过了一次难得的闲散恬适。走在草原上,钻过栅栏,从牛羊身边穿行,不多远,便到了红石崖底。攀登到一个高坡,整个郎木寺尽收眼底。我在山坡上或坐或卧,身边满是美丽的格桑花,此时只恨不得身化成灰,随风飘洒在这里的每一寸草原......
July 13 甘南行 第一折D1 7.4 我的旅游终于开始了。与五位刚刚结识的朋友一起乘车前往夏河,那里有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六大主寺之一、佛院规模仅次于布达拉宫的拉卜楞寺。拉卜楞,是藏语“拉章”的转音,意为佛宫所在之地。我们是在一阵阵淅沥的细雨中到达这座神秘安详的佛宫。自藏独事件以后,这里游人稀少,今天又逢阴雨,偌大寺院,几乎没看到其他游客。与以往所见的谨饬规范的中土寺庙不同,修建庞大宏伟的拉卜楞寺似乎没有经过任何规划,僧舍与殿堂混杂,时不时的,我走过矮破的黄色土胚房,会在不经意间的转角,迎面撞到不可思议的一片金壁辉煌。走上贡唐宝塔,在这里俯瞰全景,拉卜楞寺正庄严肃穆地静卧在蓝天下、群山旁。当殿门中开,低沉悠长的佛号颂声响起,我驻足聆听,一边看着虔诚的信众手摇玛尼轮,推动转经筒,他们有老有少,步履或蹒跚或轻快,沿着转经廊,转着,转着,一圈又一圈;佛殿前,有人在做着等身长叩,举手、跪倒、俯身、叩头,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走出拉卜楞,时间尚早,于是现场邀合两个旅友,包了俩车,驱车驶向郎木寺。司机是个可爱的小伙子,汉藏混血儿,在我们的坚持下,他没有走路况较好的国道,而是穿过桑科草原,经尕海,向目的地进发。 终于看到了草原。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风吹草低、一望无垠。千里绿波外有矮矮的山峦,阻碍了视线,随着车行山转,一片全新的绿野又展现眼前。披着草原的山峦,身形曼妙,再无一点峥嵘崔嵬的味道;有了山的衬托,草原更像一条舞动着的绿丝带,而远处半山腰上的那些牛羊,就像绿丝带上点缀的白珍珠、黑翡翠。如斯风景,美艳绝伦。 一路上还遇到许多拦路的不速之客,最多的是藏绵羊,聚集在一起,待车行到跟前,便四散逃走;旱獭总是在我们毫无预料的情形下从路的一侧直冲到车前,不等踩下刹车,它已经到了路的另侧,扭头对我们张望,又迅速跳入草丛边的洞口,土遁而去;牦牛是最矜持的挡路者,它们总是轻蔑地斜眼看车,甩甩尾巴,才踱着方步,缓缓离开;如果车行到帐篷附近,还会窜出一只巨大的藏獒,它太无畏了,面对汽车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是嗷嗷着冲过来,我们赶忙减速,心惊胆战地坐在车厢里感受着它撞击车门的凶猛,我相信,藏獒一定是独行者的梦魇。 尕海是我们让司机专程绕道走过的。这里是甘南地区最大的淡水湖,也是重要的侯鸟保护湿地。湛蓝碧空,时见飞鸟从静谧的湖面掠过,这时已是晚上7点多了,但高原日落很晚,眼前仍是一片艳阳明媚,拉着我们长长的身影映在湖畔草地上。清风袭来,顿觉凉意,我用奔跑雀跃来取暖,也许是因为海拔三千多米的缘故吧,很快便觉得气喘吁吁,看来还是高估自己适应高原的能力了。 终于到达第二站:郎木寺镇,我们三人小小庆贺了下,一起去享用了丰盛的晚宴:糌粑、都玛、酥油茶、烤羊肠、卵石烹羊肉。味道很鲜美,但更令我们兴奋的是,这里的星星很大、很亮、离我们很近很近。 July 12 甘南行 楔子D0 7.3 从上海到兰州,还在空中的时候,就强烈感受到与南方迥然不同的西北地貌,除了一点点间或可怜的植被,举目所见,都是干燥的黄色。中川机场到城区还有八十多公里,沿路依然是满目灰黄,有时还能看到沙土砾石沿着裸露的山体向下滚落。直到进入兰州城,钢筋混凝土代替了野岭荒山,但空气还是感觉灰蒙蒙的。汽车通过黄河大桥时,我第一次看到了这条中华民族的母亲河,细湍浊水,缓缓东流,仿佛一个苍老朴素的老妪。
趟徉在兰州的大街上,两边都是似曾相识的建筑和再熟悉不过的明星广告,实在看不出与其它城市的区别,只有满街奔跑的“甘A”汽车在提醒我:这里就是兰州。倒是我,却大变了形象,一身醒目的背包行头,抱着台夸张的单反相机,一个人装模作样若有其事地沿路走走拍拍,貌似很有腔调的样子,蒙蔽了许多善良朴实的市民投来好奇惊异的目光。
在宾馆休息时,收到石mm的短信,问:“一个人旅行会不会觉得孤单?”我一时无法做答。想起五年前的秋天,一个人疯疯癫癫去南巡,广州、深圳、珠海、厦门...一路上傻乎乎乐呵呵地玩着,没心没肺地开心着,直到有一天,独自走在鼓浪屿,远望空旷的大海、安静的礁石,几乎在一瞬间,毫无征兆的,我被寂寞包围了,寂寞到感觉窒息,于是飞也似得逃回家。五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轮回,这次,我又一个人来到西北,也将一个人离开,但我不再是五年前的我,旅游的心情感悟也会各异。事实上,从始至终,我的旅行都不是一个人,我也没有给自己机会去感受孤独。
ps:特别鸣谢echat同志为本行友情襄助的Canon单反。
July 03 天之北,甘之南,行有界,心无缰打点好行囊,马上就要出发了,接下来几天的初步安排: 7.3 14:30 兰州; 7.4 兰州-临夏-夏河:拉卜楞寺、桑科草原; 7.5 夏河-禄曲:尕海、郎木寺、格尔底寺、天葬台; 7.6-7.7 白龙江、华盖神山、纳摩大峡谷 7.8 郎木寺-兰州 17点的航班。 7.9 继续上班… 认真做了功课,准备了一路的地图、攻略。打电话回家照例暂不汇报,回来以后再说吧,以免徒添牵挂。给手机充分预充值,不过据说那里很多地方都没有信号。让银行临时提高信用额度,应该花不了很多钱的,并且,天苍苍野茫茫,pos机找到很困难…… 已经打探清楚四川地震对甘南景区没有造成太大影响,3.14以后那里的治安条件也不是太差,行走江湖,毕竟安全第一,不过倘有万一,诸位也能知道我大概埋骨何处了。 其实,一个人旅游,没什么羁畔,随心而往,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用不着遵循什么劳什子计划。或许我到了拉卜楞寺就结庐住下;或许我会在草原学着放牧挤羊奶做酥油,过三天游牧日子;又或许会在郎木寺遇到位睿智的大喇嘛,见我佛缘泽厚堪闻正法,便醍醐灌顶被他剃度了... 不罗嗦了,洒家去也。 天之北,甘之南,行有界,心无缰......
|
||||
|
|